头皮疼痛与脱发：毛发痛与两者的关系

有些人发现，大约在头发开始比平时掉得多的同时，头皮也变得酸痛、一碰就痛、隐隐作痛或有灼热感。梳头、扎头发，甚至只是轻轻碰一下头发都会痛。很多人因此担心疼痛代表脱发越来越严重，或者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坏发根。医生对这种组合有一个专门的名称：毛发痛（trichodynia）。

本文介绍什么是毛发痛、研究对它与脱发关系的看法、哪些疾病会引起头皮疼痛、可能有帮助的做法，以及何时应该看医生。本文是一般健康信息，不是个人医疗建议。突然出现的剧烈头痛或只在一侧的头痛，或者伴有发烧、皮疹的疼痛，需要尽快就医。

简短回答

• 毛发痛是指伴随脱发出现的头皮疼痛或不适，而且没有其他头皮疾病可以解释 ¹。
• 它最早在休止期脱发中被描述，后来在雄激素性脱发、斑秃、瘢痕性脱发等疾病中也有报告 ²。
• 疼痛程度似乎与掉发量不相符。研究没有发现头皮疼痛程度与可测量的脱发之间有明确关系 ¹。
• 在门诊研究中，它在女性以及瘢痕性脱发患者中似乎更常见 ³。
• 压力、焦虑和情绪低落与毛发痛有关，皮肤中的神经信号也可能起作用 ²⁴。
• 治疗重点在于脱发的原因，必要时缓解症状。头皮疼痛伴随脱发时应请医生检查，尤其是有肉眼可见的变化时 ⁵。

什么是毛发痛？

这个名称在1990年代被提出，用来描述头发弥漫性脱落（符合休止期脱发）同时又诉说头皮疼痛的人 ²。如今它的用法更广，泛指伴随脱发出现的头皮疼痛、酸痛、灼热、刺麻或类似瘙痒的不适。

按照定义，毛发痛是一种排除性诊断。如果疼痛可以用肉眼可见的头皮疾病来解释，例如银屑病、毛囊炎或皮肤感染，医生会治疗该疾病，而不会称之为毛发痛 ¹。

人们描述这种感觉的方式各不相同：

• 像淤青一样的压痛感，在触摸或梳头时出现。
• 灼热或刺痛，有时在夜间或压力大时更明显。
• 头发一动就痛，好像发根在痛。
• 疼痛局限在某个部位，或者遍及整个头皮。

毛发痛有多常见？

不同研究的数据差别很大。在一项针对249名毛发门诊患者的研究中，约三分之一的人有毛发痛症状；女性、年龄较大的患者以及瘢痕性脱发患者更为常见 ³。其他研究根据症状的定义方式和纳入的患者不同，报告的比例也不同 ⁴。

毛发痛的原因是什么？

确切原因尚未完全明了。研究人员提出了几个可能的相关因素 ²¹：

• 皮肤中的神经信号。神经释放的化学物质，例如P物质，可能让头皮变得更敏感，也可能影响毛囊。
• 毛囊周围的炎症。这是早期提出的看法，但研究在活检中并不总能发现炎症。
• 压力和情绪因素。焦虑、抑郁及相关情况在毛发痛患者中更常被报告。
• 脱发疾病本身，尤其是瘢痕性脱发，其炎症会直接影响毛囊。

可能伴有头皮疼痛的脱发疾病

休止期脱发

休止期脱发是一种暂时性的掉发增多，常发生在生病、高烧、分娩、手术、极端节食或重大压力之后，通常相隔约两到三个月 ⁶⁷。头皮不适相当常见。好消息是，诱因过去后，休止期脱发通常会在几个月内逐渐平息，疼痛也常随之减轻。可参阅 脱发的阶段 和 女性脱发。

雄激素性脱发

雄激素性脱发曾被认为不会疼痛，但后来的研究发现，这类患者中毛发痛也很常见 ¹。疼痛并不代表病情进展得更快。

斑秃

有些人在斑秃出现之前或出现时，会感到该部位刺麻、发痒或压痛 ⁸。

瘢痕性脱发

毛发扁平苔藓和前额纤维化性脱发等疾病会引起破坏毛囊的炎症。它们常引起瘙痒、灼热或疼痛，同时在毛发周围出现发红和鳞屑、光滑发亮的斑块或发际线后退 ⁵³。及早治疗很重要，因为已经被破坏的毛囊无法恢复。可参阅 前额纤维化性脱发。

牵拉和过紧的发型

过紧的马尾、发髻、辫子、接发以及别得太紧的头部覆盖物，都可能让头皮酸痛，久而久之还可能导致发际线一带的牵拉性脱发。可参阅 牵拉性脱发。

需要排除的其他头皮疼痛原因

医生还会考虑不属于毛发痛的原因：

• 皮肤病，例如脂溢性皮炎、银屑病和接触性皮炎。可参阅 头皮敏感刺痛。
• 毛囊炎和疖子，会引起压痛的肿块。可参阅 头皮长痘。
• 感染，例如头癣。
• 带状疱疹，会引起单侧灼痛，常在皮疹出现前就开始。
• 紧张型头痛和颈部问题，可能让头皮有压痛感。
• 与神经相关的头皮感觉异常，头皮看起来正常，却有灼热或刺麻感 ⁹。
• 年长者新出现头痛或头皮痛，并伴有太阳穴压痛、咀嚼时下巴痛或视力改变，需要紧急就医评估。

各种可能性的比较

此表仅供粗略参考。医生可以检查头皮，有时需要做头皮活检。

可能有帮助的做法

处理脱发的原因

治疗潜在的疾病是最主要的一步。对于休止期脱发，这意味着找出并处理诱因，例如缺铁、甲状腺问题或近期的疾病 ⁷。对于雄激素性脱发和瘢痕性脱发，医生会讨论具体的治疗方法。

温柔对待头皮

• 头皮疼痛期间把头发放松，避免过紧的发型。
• 使用宽齿梳，轻轻梳开打结的头发。
• 使用温和的洗发水和温水。
• 避免抓挠或反复检查头皮。

关注压力、睡眠和情绪

由于压力和情绪与毛发痛有关，在这些方面获得支持，对一些人会有帮助 ²。这可能包括规律睡眠、适量运动、放松技巧、找人倾诉，或者为焦虑、抑郁寻求专业帮助。

针对症状的药物治疗

目前没有单一被证实有效的毛发痛疗法。视情况而定，医生曾使用外用或口服抗炎药物，以及作用于神经痛或情绪的药物 ²。这些都属于处方决定，需要由医生评估。

检查头皮产品

某些头皮治疗，包括米诺地尔溶液，可能让部分人感到刺痛。如果某种产品似乎让疼痛加重，请向医生或药剂师咨询替代方案，而不是自行停用处方治疗。可参阅 女性低剂量口服米诺地尔。

什么时候应该看医生

如有以下情况，请看医生：

• 头皮疼痛，同时掉发明显。
• 毛囊周围有发红、鳞屑或小肿块，或出现发亮的秃斑。
• 发际线后退，或眉毛变稀。
• 疼痛剧烈、只在一侧，或伴有皮疹或发烧。
• 疼痛持续数周以上，或影响睡眠和日常生活。
• 对头发或头皮的情况感到非常焦虑或情绪低落。

医生可能会用皮肤镜检查头皮、做拉发试验、安排验血，有时还会取一小块组织做活检 ⁵⁶。

记录症状

就诊前写下几项记录会有帮助：

• 疼痛和掉发开始的时间，以及之前几个月内有没有生病、手术、分娩或重大压力。
• 疼痛的部位和感觉。
• 什么会让它好转或加重，例如梳头、紧发型、闷热或压力。
• 在头皮上使用或口服的产品和药物。
• 每隔几周在相同光线下拍摄头皮和发际线的照片。

关于头皮痛与脱发的常见迷思

• "头皮痛代表发根正在坏死。"对大多数毛发痛患者来说，疼痛并不反映毛囊受损。瘢痕性脱发是例外，所以出现可见变化时需要看医生。
• "头发太重所以会痛。"长发或厚发并不是公认的毛发痛原因，不过拉扯头发的紧发型确实会让头皮酸痛。
• "少洗头可以保护疼痛的发根。"洗头时掉下来的头发本来就已经松动。温和、规律地洗头不会导致额外的掉发。
• "浓烈的生发水或热油能止痛。"刺激性强、含香料或加热的产品，可能刺激原本就敏感的头皮。

日常生活中的头皮疼痛

闷热、汗水和头部覆盖物会让酸痛的头皮更不舒服。选择宽松透气的内帽、避免过紧的发夹和发圈，并在覆盖前把发根弄干，都能让一天过得更舒适。有些人发现，柔和的发型以及大量出汗后用凉水冲洗，有助于减轻压痛。

给马来西亚读者的提醒

在马来西亚，头皮酸痛时，不少人会去做传统的头部按摩、刮痧，或者涂抹风油、药油来"散风"。用力按压或刮擦可能让本来就敏感的头皮更痛，薄荷脑和樟脑类药油也可能刺激皮肤。如果想放松，可以选择轻柔的按摩，避开发红或有肿块的部位。另外，很多人会把掉发和头皮痛归因于"上火"或"湿气重"而自行调理，结果拖延了就医。若疼痛伴随明显掉发、发际线后退或头皮出现变化，最好尽早让皮肤科医生检查。

常见错误

• 以为越痛就代表掉得越多。
• 用力按摩或搓洗，想把疼痛"揉散"。
• 一次尝试好几种新的头皮产品。
• 忽视发红、鳞屑或发际线后退，这些可能是瘢痕性脱发的迹象。
• 头皮酸痛时仍然梳紧发型。
• 因为头皮敏感而未经咨询就停用处方治疗。

可以问医生的问题

• 我的脱发属于哪一种类型？
• 我的头皮疼痛是由皮肤病引起的，还是毛发痛？
• 我需要验血或做头皮活检吗？
• 我可以做些什么来减轻不适？
• 压力或情绪会不会也有影响？有哪些支持可以获得？
• 我目前的治疗中，有没有哪一项让疼痛加重？

总结

伴随脱发的头皮疼痛相当常见，在没有其他头皮疾病可以解释时，医生称之为毛发痛。它与休止期脱发、雄激素性脱发、斑秃，尤其是瘢痕性脱发有关，也与压力和情绪有关。重要的是，疼痛似乎并不反映掉发的多少。治疗重点是处理脱发原因、温和护理头皮，并在需要时获得支持。如果头皮有可见的变化或发际线后退，请务必看医生。相关阅读可参阅 头皮敏感刺痛 和 头皮痒。

常见问题

什么是毛发痛？

毛发痛是指在掉发的同时出现的头皮疼痛、酸痛、灼热或不适，而且没有其他头皮疾病可以解释。

头皮痛是不是代表掉发更快？

不一定。研究并没有发现头皮疼痛的程度与实际掉发量之间有明确关系。

哪些类型的脱发会引起头皮疼痛？

休止期脱发、雄激素性脱发、斑秃和瘢痕性脱发等都有相关报告，其中瘢痕性脱发似乎更常见。

为什么动一下头发头皮就会痛？

很多毛发痛患者在触摸、梳头或拨动头发时感到疼痛。过紧的发型和拉扯也会让头皮酸痛。

压力会导致头皮痛和脱发吗？

压力与休止期脱发有关，也会让头皮不适感觉更严重。焦虑和情绪低落在毛发痛患者中较为常见。

疼痛会消失吗？

随着潜在的脱发情况缓解，例如休止期脱发恢复，疼痛往往也会减轻，但因人而异。

毛发痛怎么治疗？

目前没有单一被证实有效的疗法。医生会着重处理脱发的原因，可能建议外用药或其他药物，必要时也会关注压力或情绪方面的支持。

什么时候应该看医生？

如果头皮疼痛伴随掉发，尤其是有发红、鳞屑、脓疱、发亮的斑块或发际线后退，或者疼痛剧烈、只在一侧，请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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