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洗喷雾与脱发：残留、召回事件与合理使用

干洗喷雾（干发喷雾、免洗干洗粉）已经成为许多马来西亚人日常护发的一部分。它用起来快，健身后、戴了一整天头盔或头巾之后都能"救急"，还能让细软的头发看起来更蓬松。与此同时，它在网上也背上了令人担心的名声：有帖子说它会堵塞毛囊、导致脱发；2021年和2022年因苯而召回产品的新闻，也让不少人怀疑自己手上那一罐是否安全。本文介绍干洗喷雾实际上起什么作用、皮肤科医生如何看待残留和掉发、苯召回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如何合理使用。

（本文为一般信息，不构成个人医疗建议。）

Short answer

干洗喷雾能吸附油脂，但不能清洁头皮；皮肤科医生建议，它不应取代用洗发水和清水洗头¹。目前没有可靠证据显示偶尔使用会导致雄激素性脱发。不过，美国皮肤病学会指出，干洗产品如果残留在头发或头皮上，可能引起断发和掉发等问题；只用干洗喷雾而不用水洗头，可能导致脂溢性皮炎，即头皮发痒、脱屑的皮疹¹。2021年12月和2022年10月，两家大型厂商在美国检测到苯（一种被列为人类致癌物的化学物质）后，自愿召回部分气雾型干洗产品；两家公司都表示，所检出的含量预计不会对健康造成不良影响，召回是出于谨慎²、³。合理的做法是在发根少量使用、梳掉，并在用过一两次干洗后用普通洗发水洗头¹。如果掉发很多，应寻找原因，而不是只怪某一款产品。

干洗喷雾是什么，不是什么

干洗产品含有能吸油的微小颗粒，让油腻的发根看起来、摸起来更清爽。常见的吸附成分包括淀粉和其他粉末；很多产品是带推进剂的气雾罐，也有一些是散粉。

美国皮肤病学会引述的皮肤科医生明确指出：干洗喷雾不能清洁头发。它只能吸油，只有普通洗发水加清水，才能把死皮细胞、油脂、微生物以及干洗产品本身从头皮上清除¹。最好把干洗喷雾看作延长两次洗头间隔的工具，而不是洗头的替代品。

皮肤科医生也提到它的实际用途：让沙龙造型或染发效果维持更久，让细发看起来更蓬松；带颜色的款式还能遮盖发根白发¹。

干洗喷雾会导致脱发吗？

雄激素性脱发与斑秃

雄激素性脱发主要由遗传和激素决定，斑秃则是一种自身免疫疾病。没有可靠证据显示偶尔使用干洗喷雾会导致这两种脱发。如果你发现发缝变宽、发际线后移或出现秃斑，原因很可能在别处；请参阅马来西亚脱发治疗指南。

残留、断发与掉发

残留是更现实的问题。美国皮肤病学会指出，如果干洗产品留在头发或头皮上，可能引起断发和掉发等问题¹。用量太多会让头发干涩、僵硬、有颗粒感，留下肉眼可见的粉末，并刺激头皮¹。自制干洗粉容易结块、堵塞毛孔，可能让头皮发痒、灼热或触痛¹。

断发和从毛根脱落是两回事。断发通常是没有毛球的短小碎段，而从毛根脱落的头发一般较长，一端带有白色小毛球。请参阅断发还是脱发：如何分辨。

不洗头对头皮的影响

美国皮肤病学会还提到，只用干洗喷雾、跳过水洗，可能促成脂溢性皮炎，引起头皮瘙痒和脱屑性皮疹¹。脂溢性皮炎和头皮屑与皮脂、一种叫马拉色菌的皮肤酵母菌以及个人易感性有关⁴。规律洗头有助于清除这种酵母菌赖以生存的油脂和皮屑。

洗头频率因人而异，但有一项研究可以为亚洲人群提供参考。在两项针对没有头皮疾病的亚洲成年人的研究中，每周洗头五到六次的人对头发和头皮的整体满意度最高；每天洗头在所有指标上都优于每周只洗一次，而且在这一频率下没有观察到对头发的客观损害⁵。这项研究由洗发水厂商资助，因此宜作为参考数据之一来看待。请参阅多久洗一次头发比较好？。

苯召回事件：发生了什么

2021年12月

2021年12月，宝洁公司（P&G）在检测到部分产品含苯后，自愿召回在美国生产的Pantene、Aussie、Herbal Essences和Waterless等品牌的气雾型干洗喷雾和干护发喷雾²。公司说明，苯被列为人类致癌物，可经吸入、口服或皮肤接触。根据暴露模型评估，公司表示每天接触所检出含量的苯，预计不会造成健康不良后果；公司没有收到不良事件报告，召回是出于高度谨慎²。

这次召回也涉及马来西亚。据2021年12月的新闻报道，作为美国生产版本全球召回的一部分，宝洁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召回了一款Pantene气雾型干洗产品，并表示苯并不是产品成分，但检测到了低含量的苯⁶。

2022年10月

2022年10月，联合利华（Unilever）因苯含量可能偏高，在美国自愿召回2021年10月之前生产的Dove、Nexxus、Suave、TIGI（Rockaholic和Bed Head）及TRESemmé部分批次气雾型干洗产品³。内部调查确定推进剂是苯的来源。与前一次召回一样，公司表示，根据独立的健康危害评估，每天接触所检出含量的苯预计不会造成健康不良后果，也没有收到不良事件报告³。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这些召回涉及的是特定产品和批次，苯是污染物而不是配方成分。它们并不能证明干洗喷雾普遍会导致脱发，而且厂商自己的评估也认为在所检出含量下预计不会有健康影响。但这些事件说明，以下做法是值得的：

• 检查家中仍在使用的旧罐是否属于召回批次
• 从正规卖家购买，而不是来路不明的渠道
• 如果想避免推进剂，可以考虑非气雾型的干洗粉
• 在通风处喷洒，不要吸入喷雾

如何合理使用干洗喷雾

美国皮肤病学会引述皮肤科医生的建议包括¹：

1. 使用市售干洗产品，不要自制。用玉米淀粉、可可粉或小苏打自制的干洗粉容易结块、堵塞毛孔；细菌还能分解玉米淀粉，导致难闻的气味。
2. 选择适合自己发质和发色的产品。 如果用后头发或头皮感觉干燥，可以试试无香精的款式。
3. 只在需要的地方少量使用，从头皮开始，头发仍然油腻时再酌量添加。
4. 按标签说明停留一段时间，然后梳掉。 梳理会把油脂连同粉末一起带走。
5. 用过一两次干洗后，用普通洗发水和清水洗头。
6. 出现瘙痒、灼热或刺激时停用。 如果几周后刺激仍未好转，请看皮肤科医生。

香精是头皮接触性皮炎中较常报告的过敏原，因此敏感头皮可能更适合无香精产品⁷。

炎热潮湿气候中的干洗喷雾

汗水和潮湿会让发根在几个小时内就显得油腻，很多人会在两次洗头之间用干洗喷雾。在马来西亚的气候下，实用要点包括：

• 干洗喷雾无法去除汗水、盐分和皮屑。大量出汗后，冲洗或洗头更有用。请参阅出汗会导致脱发吗？健身、炎热与头皮。
• 戴头巾的女性可能因为吹干头发费时而减少洗头次数。干洗喷雾可以在两次洗头之间帮忙，但透气的头巾和彻底吹干头发同样重要。请参阅戴头巾与脱发：遮发女性的实用头皮护理。
• 头皮有异味或发痒，往往靠更规律的洗头来改善，而不是用更多干洗喷雾。请参阅头皮异味。

选购时可以看什么

选购干洗产品时，可以留意几点：标签上是否列出完整成分；是气雾型还是散粉型；是否含香精，敏感头皮可优先考虑无香精款；是否标明适合的发质或发色，深色头发用白色粉末容易留下明显痕迹；以及是否来自正规渠道、有清楚的生产批号，方便日后查询是否属于召回批次。价格高低并不代表对头皮更温和，适合自己的用量和使用频率更重要。

需要调整干洗习惯的信号

干洗喷雾最适合偶尔救急。如果出现以下情况，也许该调整习惯了：

• 使用当天头皮发痒、紧绷或触痛
• 发根或肩膀上能看到白色或灰色颗粒
• 头发变得僵硬、粗糙、暗淡，或更容易打结
• 两次洗头之间出现头皮屑或难闻气味
• 发现自己几乎每天都用干洗，而不是洗头

简单的调整方法是：恢复更频繁地用普通洗发水洗头，只在中间的一两天使用干洗喷雾，并且每次少用一点。如果头皮偏油，规律使用适合油性发质的洗发水，通常比不断加粉更能控制油腻。如果有头皮屑，去屑洗发水可以针对头皮上的原因处理，这是干洗喷雾做不到的。请参阅头皮油与脱发：是油的错吗？和反复发作的顽固头皮屑。

调整习惯后，观察两到四周的变化。如果瘙痒和脱屑缓解，残留很可能是问题的一部分；如果没有好转，医生可以检查是否有脂溢性皮炎、接触性皮炎或其他头皮疾病。

掉发与干洗喷雾无关的时候

如果你掉发比平时多，干洗喷雾很少是主要原因。常见的脱发原因包括雄激素性脱发、生病、压力、分娩或减重后的休止期脱发、甲状腺疾病、缺铁、药物以及头皮疾病⁸。在压力事件、生病、高烧或分娩几个月后开始的大量掉发，往往是暂时性的⁹。

出现以下情况时请就医：

• 突然或大量掉发
• 圆形秃斑
• 头皮发红、疼痛、脱屑或渗液
• 停用干洗喷雾后瘙痒或灼热仍持续
• 掉发同时伴有疲倦或体重变化等其他症状

可以问医生：头皮是否有脂溢性皮炎或接触性皮炎的迹象？是否需要检查铁或甲状腺水平？我属于哪一种脱发？

给马来西亚读者的提醒

在马来西亚，干洗喷雾在药房、超市和网上都很容易买到，其中也有进口品牌。网购进口产品时，要确认卖家可靠、产品标签清楚。在马来西亚，干洗喷雾等化妆品在生产、进口或销售前必须向国家药品监管局通报¹⁰。如需评估头皮或脱发问题，请选择注册医生，可以在马来西亚医药理事会查询注册资料¹¹。购买生发相关产品前，也可参阅药房购买生发产品须知；想全面了解治疗选择，请参阅马来西亚脱发治疗指南。关于洗发水的选择，请参阅防脱洗发水：洗发水能做到与做不到的事和无硫酸盐与无硅洗发水。

总结

干洗喷雾能吸油，但不能清洁头皮。偶尔使用并没有可靠证据显示会导致雄激素性脱发，但让它在头皮上不断堆积，可能促成断发、掉发以及头皮刺激或脱屑。2021年和2022年的苯召回涉及的是特定的气雾型产品，厂商表示所检出含量预计不会影响健康；这些事件提醒你检查旧罐、从可靠卖家购买，而不是害怕每一瓶产品。在发根少量使用、梳掉，用过一两次后洗头，头皮发痒或灼热时停用。如果掉发很多，请找出原因。

常见问题

干洗喷雾会导致脱发吗？

没有可靠证据显示偶尔使用会导致雄激素性脱发。皮肤科医生指出，干洗产品在头发或头皮上堆积，可能促成断发和掉发。

干洗喷雾能清洁头发吗？

不能。它只能吸油，不能清洁。只有洗发水和清水才能清除死皮、油脂、微生物以及干洗产品本身。

干洗喷雾多久可以用一次？

没有固定次数，但美国皮肤病学会引述的皮肤科医生建议，用过一两次干洗后，用普通洗发水洗头。

干洗喷雾会引起头皮屑或脂溢性皮炎吗？

据美国皮肤病学会，只用干洗喷雾而跳过水洗，可能促成脂溢性皮炎，即头皮瘙痒、脱屑的皮疹。

苯召回之后，干洗喷雾还安全吗？

2021年和2022年的召回涉及特定的气雾型产品和批次；厂商表示所检出含量预计不会造成健康不良后果。请检查旧罐，并从可靠卖家购买。

马来西亚有卖过被召回的干洗喷雾吗？

据2021年12月的新闻报道，宝洁作为全球召回的一部分，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召回了一款Pantene气雾型干洗产品。

自制干洗粉更好吗？

皮肤科医生建议使用市售产品。用玉米淀粉或小苏打自制的干洗粉容易结块、堵塞毛孔，玉米淀粉还可能导致难闻气味。

用干洗喷雾后头皮痒怎么办？

先停用。如果几周后刺激仍未好转，请看皮肤科医生，检查是否有接触性皮炎或其他头皮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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