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斑狼疮会导致脱发吗?弥漫性变稀、狼疮发、盘状狼疮疤痕与应对方法

红斑狼疮可能在发作期让头发变稀,在发际线出现容易断裂的“狼疮发”,或在盘状红斑狼疮影响头皮时留下疤痕性秃斑。本文说明如何区分不同类型、检查和治疗包括什么、头发可以有什么预期,以及在马来西亚如何保护头皮。

Rambut 编辑团队 ·

红斑狼疮(俗称狼疮)是一种长期的自身免疫疾病,而脱发是它众多可能的表现之一。对一些人来说,头发变稀或出现一块秃斑,是他们在确诊之前很久就最早注意到的变化之一。对另一些人来说,头发的变化会随着病情发作(复发)而时好时坏,或者是控制病情所用药物的副作用。由于狼疮影响头发的方式差别很大,头发的前景也因人而异。

本文说明狼疮如何影响头发、通常会恢复的脱发与可能留下疤痕的脱发有什么不同、医生如何区分、常见治疗包括哪些,以及在这段时间里如何照顾头皮和头发。本文只提供一般资讯,不能代替个人的医疗建议。相关阅读请见斑秃、瘢痕性脱发和什么时候该看皮肤科医生。

简短回答

  • 狼疮可以导致脱发。 英国国民保健署(NHS)和美国国家关节炎、肌肉骨骼和皮肤疾病研究所(NIAMS)都把脱发列为系统性红斑狼疮(SLE)的症状之一,其他症状包括关节痛、疲倦、皮疹和对阳光敏感 1 2。
  • 大致分为两类。 非瘢痕性脱发,例如全头弥漫性变稀或容易断裂的“狼疮发”,与病情活动度有关,往往在狼疮受到控制后好转 3。瘢痕性脱发通常由头皮上的盘状红斑狼疮引起,可能破坏毛囊,而毛囊一旦被破坏,就无法再长出头发 4 5。
  • 及早诊断很重要。 NHS 指出,狼疮越早发现和治疗,越容易管理;而及早发现瘢痕性脱发,可以避免更多头发流失 1 5。
  • 狼疮不会传染。 NHS 说明狼疮不会在人与人之间传播 1。
  • 不要自行停药。 如果你怀疑某种药物导致掉发,在作出任何改变之前,请先询问开药的医生 5。

狼疮是什么

狼疮是一种自身免疫疾病,也就是说,身体的免疫系统攻击了自己健康的部位。NIAMS 把系统性红斑狼疮描述为一种慢性疾病,可以影响身体的许多部位,包括皮肤、关节、心脏、肺、肾脏、血细胞和大脑 2。NHS 列出的主要症状包括关节和肌肉疼痛、休息多久都无法消除的极度疲倦,以及常在晒太阳后出现、通常横跨鼻子和两颊的皮疹。其他可能的症状包括头痛、口腔溃疡、发烧、体重下降、淋巴结肿大和脱发 1。

狼疮往往会反复发作,然后缓解。发作期间,症状会加重几个星期甚至更久,之后再进入缓解期 1。头发的变化常常跟着同样的节奏,这也是为什么一个人的头发在不同年份看起来可以差别很大。

还有一种主要影响皮肤的狼疮,称为皮肤型红斑狼疮。其中最常见的是盘状红斑狼疮(DLE),会在头皮、脸部和耳朵上形成带鳞屑的斑块 4。有的人只有皮肤型狼疮,有的人只有系统性狼疮,也有人两者都有。

哪些人容易得狼疮

任何人都可能得狼疮。NIAMS 指出,女性患病的几率约为男性的九倍,最常在 15 岁到 45 岁之间发病。狼疮在亚裔人群中比在白人中更常见,NIAMS 也提到,华人是比较容易出现严重器官受累的人群之一 2。NHS 同样指出,狼疮在非洲、加勒比、亚洲或华人背景的女性中更常见 1。如果家人患有狼疮或其他自身免疫疾病,自己患病的可能性也可能较高 2。

盘状红斑狼疮的规律略有不同。新西兰皮肤科参考网站 DermNet 指出,它多见于二十多岁、三十多岁和四十多岁的女性,儿童很少见,而且在肤色较深的人群中更常见 4。

狼疮如何影响头发

医生通常把与狼疮有关的脱发分为非瘢痕性和瘢痕性两类。这个区别很重要,因为它决定了头发的前景。

类型常见的样子资料怎么说
弥漫性变稀全头掉发增多,扎起来的马尾变细与病情活动度有关,往往随着狼疮治疗而好转 3
“狼疮发”短、干、脆、容易断的头发,主要在前额发际线见于系统性红斑狼疮发作期;2024 年的综述指出主要出现在前额发际线 6
斑片状非瘢痕性脱发一处或多处变稀的斑块,没有疤痕2023 年的综述发现与狼疮活动度密切相关 3
头皮盘状红斑狼疮红色、有鳞屑的斑块,可能留下光滑、有疤痕、不长头发的区域可能发展成瘢痕性脱发;被破坏的毛囊无法再长头发 4 5
与药物有关的掉发开始服用新药或改变剂量后出现掉发有些药物会导致脱发;请先问开药的医生 5

非瘢痕性脱发

2023 年发表于《Annales de Dermatologie et de Vénéréologie》的一篇综述,汇总了 27 篇文献中 237 位患有狼疮及非瘢痕性脱发的人。其中 91 人是弥漫性变稀,43 人是斑片状脱发,83 人是“狼疮发”。作者发现,这些类型都与狼疮在体内的活动程度密切相关,对狼疮治疗有反应的可能性很高,而且一般不会发展成瘢痕 3。换句话说,这类脱发往往反映了疾病当下的状态,病情稳定后通常会好转。

2024 年一篇关于狼疮皮肤表现的综述,把“狼疮发”描述为系统性红斑狼疮发作期间出现的头发过度断裂、干燥和变稀,主要集中在前额发际线。同一篇综述也提到,狼疮患者会出现休止期脱发,其严重程度通常与病情活动度有关 6。想更深入了解这种掉发模式,可以参考休止期脱发。

盘状红斑狼疮引起的瘢痕性脱发

盘状红斑狼疮的情况不同。DermNet 把它描述为一种会留疤的慢性皮肤病,头皮、脸部和耳朵上会出现持续的鳞屑斑块,之后可能发展成疤痕、肤色改变,以及受影响部位的脱发 4。早期的斑块通常干燥发红,随后变厚,表面附着紧贴皮肤的鳞屑。毛囊口可能形成角质栓。随着病情发展,头皮某些部位会变得光滑发亮,而在棕色皮肤上,变浅或变深的色斑会特别明显 4。

美国皮肤病学会解释,在瘢痕性脱发中,发炎会破坏毛囊,而毛囊一旦被破坏就无法再长出头发。学会也强调,及早发现可以避免更多头发流失 5。因此,头皮上如果出现带鳞屑、发红或疼痛的斑块,应该尽快看医生,而不是当成头皮屑处理好几个月。NHS 也把阳光和某些药物列为狼疮本身可能的诱因 1。更完整的瘢痕性脱发指南介绍了同一类别的其他疾病。

盘状红斑狼疮与系统性红斑狼疮有关联,但并不相同。DermNet 指出,局限型盘状红斑狼疮患者中约有 5%、泛发型患者中约有 15%,之后会发展成系统性红斑狼疮 4。2024 年的综述估计,系统性红斑狼疮患者中约 8% 到 28% 有盘状皮损 6。

药物与头发

狼疮常用能让免疫系统平静下来的药物治疗。有些药物的副作用之一就是脱发。美国皮肤病学会建议询问开药的医生脱发是否是可能的副作用,并且在讨论之前不要自行停药,因为突然停用某些药物可能引起严重问题 5。在狼疮患者身上,往往很难判断掉发是来自疾病本身、病情发作,还是治疗药物,所以最了解你病史的医生才是最适合判断的人。

医生如何区分

由于狼疮的表现和其他疾病很相似,诊断可能需要一些时间。NHS 指出,家庭医生通常会安排验血,如果检查显示某类抗体水平偏高,同时又有典型症状,就可能诊断为狼疮 1。针对头发和头皮的变化,皮肤科医生可能会:

  1. 仔细检查头皮, 通常会使用一种叫皮肤镜的手持放大工具。2024 年的综述指出,毛发镜检查有助于区分“狼疮发”和盘状红斑狼疮造成的瘢痕 6。更多内容可参考头皮分析与毛发镜检查。
  2. 取一小块皮肤样本(活检)。 DermNet 指出,皮肤活检通常可以确诊盘状红斑狼疮 4。
  3. 检查是否有更广泛的狼疮。 盘状红斑狼疮患者应该接受全面检查,看看有没有狼疮的其他表现,并做血液和尿液检查;DermNet 也提到,单纯盘状红斑狼疮的患者常常验不出抗核抗体 4。
  4. 排除相似的问题。 斑秃、甲状腺问题、缺铁、真菌感染和雄激素性脱发都可能让头发变稀,而且可能同时存在不止一种。请参考甲状腺与脱发和头癣。

治疗以及头发的预期

狼疮的治疗由医生决定,取决于身体哪些部位受到影响。NHS 列出的治疗包括消炎药、用于改善疲倦以及皮肤和关节问题的羟氯喹,以及类固醇药片、注射和药膏;病情严重时,有时会使用免疫抑制剂或生物制剂 1。NHS 也指出,狼疮越早发现和治疗越容易管理,患者通常需要定期接受验血和验尿等检查 1。

对于非瘢痕性脱发,2023 年的综述发现,狼疮本身得到治疗后,头发有很大机会出现改善 3。头发生长缓慢,通常需要几个月而不是几个星期才看得到变化,新长出来的头发一开始也可能比较细。

对于头皮上的盘状红斑狼疮,目标是尽快控制发炎,保护仍在正常工作的毛囊。已经形成疤痕的部位,很难再长出头发 5。DermNet 强调全年都要认真防晒,并指出单靠防晒霜是不够的;它也提到,盘状红斑狼疮患者中吸烟的人比较多,而吸烟会降低抗疟药物的效果 4。

照顾头皮和头发

在接受医疗的同时,以下习惯可能让你更有掌控感:

  • 保护头皮免受阳光照射。 NHS 建议狼疮患者使用高系数防晒霜(至少 SPF50),在阳光下戴帽子 1。在马来西亚,走去停车场、巴刹或学校门口的那几分钟,戴顶帽子或撑把伞也很有帮助,尤其是分界线已经变稀的时候。
  • 动作要轻柔。 使用温和的洗发水,用毛巾轻轻按干头发,梳头时放慢力度,避免绑太紧的马尾、辫子和高温造型工具,这些都会给脆弱的头发增加压力。
  • 头皮发炎时避免刺激性的化学处理。 在发炎或有鳞屑的头皮上拉直、烫发、漂发或使用强效染发剂,可能让刺激更严重。在头皮上做任何化学或美容处理之前,请先问皮肤科医生。
  • 不要抠鳞屑。 抓挠或撕掉鳞屑,可能刺激正在活动的盘状红斑狼疮。
  • 不要吸烟。 NHS 指出吸烟会让狼疮恶化 1。
  • 饮食均衡。 NHS 建议保持健康均衡的饮食,包括维生素 D 和钙 1。如果你想服用护发补充品,请先咨询医生;可参考维生素缺乏与脱发。
  • 记录变化。 每个月在相同光线下拍一次发际线、分界线和任何斑块的照片,这能帮助你和医生看清楚情况是否在稳定下来。

等待恢复期间如何遮盖

很多狼疮患者会因为脱发而感到难为情,这完全可以理解。换个柔和的发型、换一边分界、戴头巾、丝巾、帽子或假发,都能在头发恢复期间提供帮助。纤维发粉和有颜色的头皮遮盖产品可以遮住小范围的稀疏处,但可能刺激发炎的头皮,所以只在头皮平静时使用,一旦感到刺痛就要停止。对于已经留疤的部位,有些人之后会考虑美容方面的选择,但在留疤的皮肤上做任何处理之前,都应先与皮肤科医生讨论,最好是在狼疮稳定一段时间之后。

在马来西亚寻求帮助

如果你出现可能是狼疮的症状,例如关节痛、持续疲倦、晒太阳后出疹、口腔溃疡和脱发,可以先去看家庭医生或政府医疗机构。狼疮通常由风湿科专科医生负责管理,皮肤和头皮问题则由皮肤科专科医生处理,两者往往会一起合作。马来西亚皮肤科医学会(Persatuan Dermatologi Malaysia)列有皮肤科医生名单 7,你也可以查询医生是否在马来西亚医药理事会注册 8。

如果你发现头皮上有发红、带鳞屑或疼痛的斑块,原本长头发的地方变得光滑发亮,脱发同时伴有发烧、关节痛或脸部皮疹,或者双腿或眼睛周围出现水肿(NIAMS 把这些列为可能的症状之一),请尽快就医 2。如果你已经确诊狼疮,而头发突然出现变化,请告诉你的风湿科或皮肤科医生,因为这可能是病情变得更活跃的信号。

与狼疮共处

即使其他症状已经受到控制,脱发仍可能是狼疮中最显眼、最让人难过的一部分。记住以下几点可能会有帮助:很多与狼疮有关的脱发和病情活动度有关,往往会随着治疗好转;在盘状红斑狼疮中,及早治疗能保护毛囊;而且你不必独自面对。NHS 鼓励狼疮患者调整步调、尽量保持活动、用放松技巧来管理压力,并向家人、朋友和医护人员寻求帮助 1。坦白地和你的医疗团队谈谈脱发对你的影响,是良好照护的一部分,并不是爱美过度。

常见问题

红斑狼疮会导致脱发吗?

会。NHS 和 NIAMS 都把脱发列为系统性红斑狼疮可能的症状之一,其他症状包括关节痛、疲倦、皮疹和对阳光敏感 1 2。

头发还会长回来吗?

要看类型。根据 2023 年的综述,与狼疮活动度有关的非瘢痕性脱发,往往在狼疮得到治疗后好转 3。如果盘状红斑狼疮已经让头皮留疤、毛囊被破坏,那些部位就无法再长出头发 5。

什么是“狼疮发”?

在系统性红斑狼疮发作期间出现的短、干、脆、容易断裂的头发,主要集中在前额发际线 6。

头皮上的盘状红斑狼疮是什么样子?

发红、带鳞屑的斑块,鳞屑紧贴皮肤,之后可能变成光滑、有疤痕、不长头发的区域,肤色也可能变浅或变深 4。

治疗狼疮的药物会导致脱发吗?

有些药物可能导致脱发。在停药或改变用药之前,请先问开药的医生,因为突然停用某些药物可能有害 5。

怎样保护头皮?

NHS 建议使用至少 SPF50 的防晒霜、在阳光下戴帽子,并且不要吸烟。DermNet 补充说,全年都需要做好防晒 1 4。

在马来西亚应该看哪一科?

可以先看家庭医生或政府医疗机构。狼疮通常由风湿科专科医生管理,头皮变化则由皮肤科专科医生处理;马来西亚皮肤科医学会列有皮肤科医生名单 7 8。

本站内容仅供教育参考,不构成医疗建议。

相关阅读

脱发

斑秃:清楚易懂的解说

斑秃(鬼剃头)深入指南:免疫原理、类型、诊断与相似问题、发现秃斑时怎么做、时间表、疗法比较与优缺点和风险、遮盖与心理调适、马来西亚情况、迷思和清单。

Rambut 编辑团队 ·

脱发

脱发何时该看皮肤科医生

哪些警示信号意味着应尽快看医生、何时看全科医生就足够、何时应要求看皮肤科,以及如何为就诊做准备。

Rambut 编辑团队 ·

脱发

甲状腺问题与脱发:需要了解的迹象

甲状腺问题与脱发深入指南:甲状腺激素如何影响头发周期、甲状腺功能减退与亢进比较、与斑秃和缺铁的关联、验血、治疗以及头发会有什么变化、优缺点与风险、逐步行动计划、时间线、人生阶段、马来西亚实用要点、迷思和核对清单。

Rambut 编辑团队 ·

全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