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变稀疏:常见原因、何时该检查与可选方法
眉毛为什么会变稀疏?从甲状腺功能减退、湿疹,到斑秃、拔毛癖和前额纤维化脱发;哪些脱落形态有助于分辨原因、什么时候该看医生,以及小型试验对米诺地尔、比马前列素、类固醇注射、遮饰和眉毛移植的发现。
眉毛平时很少有人在意,直到它开始变化。也许眉尾看起来比以前短了,一边眉毛出现一小块光滑的空白,或者你现在每天早上出门上班前都得用眉笔把空隙补上。眉毛变稀疏可能只是外观上的烦恼,但它也可能是身体其他部位出现状况时,最早能看得见的信号之一。医学上把眉毛或睫毛脱落称为眉毛睫毛脱落症(madarosis),原因从简单的揉搓习惯,到甲状腺疾病和瘢痕性脱发都有 1。
本指南会说明眉毛变稀疏的主要原因、有助于区分它们的脱落形态、什么时候值得看医生,以及米诺地尔、比马前列素、类固醇注射、化妆、眉部文饰(microblading)和眉毛移植等选项背后的证据。这是一般性资讯,不是个人医疗建议。相关主题可参考斑秃、前额纤维化脱发和眉毛移植。
简短回答
眉毛变稀疏有很多可能的原因,而脱落的形态很关键。眉毛外侧三分之一变少,是与甲状腺功能减退相关的典型征象,经常揉搓眉部的湿疹患者也会出现同样情况 1。圆形、光滑的斑块提示可能是斑秃 2。眉毛逐渐变少,同时发际线往后退,尤其是更年期后的女性,可能是前额纤维化脱发的早期迹象,这是一种瘢痕性疾病,越早处理越好 3 4。眉毛断裂、长短不一,可能与拔毛有关 5。由于有些原因属于医疗问题,少数还会留下瘢痕,所以新出现或进展很快的眉毛脱落,最好先检查清楚,再考虑花钱做外观上的补救。米诺地尔和比马前列素等疗法有小型试验支持,但效果因人而异,也取决于病因 6 7。
眉毛为什么重要
眉毛不只是修饰脸型。它能挡住从额头流下来的汗水,不让汗流进眼睛,而且在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中扮演重要角色 1。在马来西亚又热又潮湿的天气里,从停车场走一段路就满头大汗,浓密的眉毛其实很实用。失去眉毛会影响自信,这是值得认真了解的理由,而不是爱美过头。
和头皮的头发一样,眉毛也是由毛囊按周期生长的。当某些因素打乱了这个周期,或者损伤了毛囊,眉毛就会变稀疏 1。
瘢痕性与非瘢痕性脱落
最有用的第一步,是区分非瘢痕性脱落和瘢痕性脱落 1。
- 非瘢痕性脱落表示毛囊仍然存活。毛发只是停止生长,或者被折断、被拔掉,原则上只要处理好病因,毛发就有机会重新长出来。斑秃、甲状腺问题、湿疹、脂溢性皮炎和拔毛,通常都属于这一类。
- 瘢痕性脱落表示毛囊已经受损,被瘢痕组织取代。已经形成瘢痕的毛囊无法再长出毛发,所以目标是及早阻止病程,保护剩下的毛囊。前额纤维化脱发,以及某些感染和外伤,都会造成这类脱落。
光靠照镜子,未必分得清这两种情况。皮肤科专科医生会仔细检查皮肤,常常会用皮肤镜观察;如果情况不够明确,也可能建议验血,或者取一小块皮肤做检查。
常见原因与表现
甲状腺功能减退
甲状腺功能减退会让全身毛发出现变化,眉毛和睫毛也可能受到影响。眉毛外侧三分之一脱落,有时称为 Hertoghe 征,被描述为甲状腺功能减退的特征性表现 1。甲状腺功能减退的其他常见症状包括容易疲倦、体重增加、怕冷和情绪低落 8。一项简单的验血就能检查甲状腺功能。如果你的眉尾变稀,同时也有上述部分症状,请把两者都告诉医生。更多内容可参考甲状腺问题与脱发。
眉尾变稀并不等于一定有甲状腺疾病,因为湿疹和经常揉搓也会出现相同的形态 1。它只是一条线索,不是诊断。
斑秃
斑秃是一种自身免疫疾病,免疫系统会攻击毛囊。它通常在头皮造成圆形或椭圆形的光滑斑块,但也可能影响胡须、眉毛、睫毛和身体其他部位的毛发 2。一边眉毛出现一块空白,有时同时伴有头皮或胡须的斑块,是它常见的表现方式。由于毛囊并没有被破坏,毛发有机会恢复,不过这种疾病可能反复发作。想了解更完整的情况,可阅读斑秃以及斑秃会不会自己好。
前额纤维化脱发
前额纤维化脱发(FFA)是一种瘢痕性脱发,会让发际线从额头和太阳穴慢慢往后退。它最常见于更年期后的女性,但男性也可能患上 3。眉毛脱落在这种疾病里非常常见。美国皮肤科学会指出,在确诊 FFA 的女性中,80% 至 95% 已经失去部分或全部眉毛,而且眉毛脱落往往是患者最早注意到的迹象 3。DermNet 也指出,眉毛变稀常常出现在头皮变化之前 4。
这正是中年时期出现原因不明的眉毛脱落时,不应置之不理的主要原因。由于 FFA 属于瘢痕性脱发,从已形成瘢痕的毛囊掉落的毛发不会再长回来,治疗的目标是减缓或阻止病程 9。如果一位女性发现自己的眉毛越来越少,发际线也慢慢后移,应该尽早请皮肤科专科医生评估。可参考前额纤维化脱发和瘢痕性脱发。
湿疹与脂溢性皮炎
眼周和眉部的皮肤问题,是很常见却经常被忽略的原因。患有特应性皮炎(湿疹)的人,因为不断抓挠和揉搓,可能把眉毛外侧磨掉 1。脂溢性皮炎,也就是会引起头皮屑的那种皮肤病,可以在眉毛出现发红和油腻的皮屑 1 10。在这些情况下,先治疗皮肤通常比用任何生发产品更重要。可参考脂溢性皮炎和头皮湿疹。
拔毛与修眉
拔毛癖(trichotillomania)是指一个人很难抗拒拔掉毛发的冲动。大多数人拔的是头发,但眉毛和睫毛也很常见,这种情况通常在 10 至 13 岁之间开始 5。因拔毛而受影响的眉毛,往往看起来参差不齐,有许多长短不一的断毛。这是一种被认可的疾病,而且有有效的支持方法,并不是意志力不够。可参考拔毛癖。
很多人担心多年来过度拔眉、绞眉或蜡脱会让眉毛长不回来。Rambut 没有找到高质量的研究,能说明单靠修眉有多常导致长期的眉毛脱落。所以,如果你让眉毛自然生长几个月后仍然没有恢复,请让医生看看,而不是自行认定原因。
医疗处置
化疗和放疗都可能导致眉毛和睫毛脱落。有报告指出,针对眼部周围肿瘤的放射治疗会引起眉毛睫毛脱落;放疗引起的脱发通常可以恢复,但剂量较高时可能长期无法恢复 1。癌症治疗期间可以预期什么,可参考化疗与脱发。
感染
某些感染也会导致眉毛脱落。眉毛和睫毛脱落是瘤型麻风的典型表现,毛囊会受到破坏,而且通常两侧都会脱落 1。也有报告指出,二期梅毒会造成像被虫蛀一样的斑块状眉毛脱落,治疗后可以恢复 1。这些原因并不常见,但这就是为什么医生可能会问你有没有皮肤麻木的斑块、皮疹或其他症状。这两种感染都可以治疗,所以去做检查是正确的做法。
脱落形态参考表
| 你注意到的情况 | 可以和医生讨论的可能原因 |
|---|---|
| 两边眉毛外侧三分之一变稀 | 甲状腺功能减退、湿疹与揉搓 |
| 一边眉毛出现光滑的圆形斑块 | 斑秃 |
| 眉毛渐渐消失,同时发际线后退 | 前额纤维化脱发 |
| 眉部发红、脱屑或油腻 | 脂溢性皮炎、湿疹 |
| 毛发断裂、长短不一 | 拔毛(拔毛癖) |
| 在癌症治疗期间脱落 | 化疗或放疗 |
这张表只是和医生沟通的起点,不能用来自我诊断 1。
什么时候该看医生
如果出现以下情况,请去看家庭医生或皮肤科专科医生:
- 眉毛变稀的速度很快,或者是最近才出现、原因不明的脱落
- 同时发现发际线后退、头皮出现斑块,或者睫毛也在脱落
- 眉部皮肤发红、脱屑、发痒或疼痛
- 有容易疲倦、体重变化或怕冷等症状,这些可能与甲状腺问题有关 8
- 皮肤上有麻木的斑块、新出现的皮疹,或整体感觉身体不适
- 很难停止拔眉毛
就诊时,最好带上能显示一两年前眉毛样子的照片,列出你正在服用的药物和保健品,并说明做过哪些修眉、染眉或美容处理。医生可能会检查甲状腺功能和其他血液指标,仔细检查皮肤;如果怀疑有瘢痕,也可能建议做小范围的活检。
可选方法与证据
治疗方式取决于病因。先处理甲状腺疾病、湿疹或感染,眉毛往往也会随之改善。下面是大家最常询问的几个选项。
米诺地尔
米诺地尔最为人熟知的用途是头发。在一项纳入 40 人的随机双盲试验中,受试者一边眉毛涂 2% 米诺地尔溶液,另一边涂安慰剂,持续 16 周。结果显示,涂米诺地尔的一侧在照片评估、眉毛数量和直径方面都明显较好,副作用也很轻微 6。一篇关于眉毛睫毛脱落症的综述也提到,5% 米诺地尔溶液可用于斑秃引起的眉毛脱落 1。
眉毛离眼睛很近,要小心不要让药水流进眼睛;把头皮用的产品用在脸上之前,请先询问医生或药剂师。药物本身的基本知识,可参考米诺地尔在马来西亚。
比马前列素
比马前列素是一种处方药,最初用于治疗青光眼,也被用来让睫毛变长。有一些小型试验把它用在眉毛上。在一项纳入 60 名眉毛稀疏成人的随机试验中,0.01% 比马前列素、0.03% 比马前列素和 2% 米诺地尔凝胶都改善了眉毛评分,三组之间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 7。另一项纳入 30 人的左右脸对照试验发现,两种浓度的比马前列素都改善了眉毛密度和直径,而受试者更喜欢使用 0.03% 的一侧 11。
这些研究规模小、时间短,而且把比马前列素用在眉毛上并不是标准的获批用途。它是处方药,请和医生讨论,不要自行在网上购买眼用产品。
类固醇注射
对于斑秃,把曲安奈德等皮质类固醇注射到头皮、胡须或眉毛的斑块中,可以平息免疫攻击,并可能加快毛发生长。注射通常每四到六周重复一次,毛发恢复后就停止 2。可参考斑秃的类固醇注射。针对重度斑秃的新型口服药,可参考乌帕替尼治疗斑秃。
化妆与遮饰
无论处在哪个阶段,遮饰都是合理的选择,可以在等待诊断时使用,也可以和治疗同时进行。眉笔、眉粉和防水眉笔简单易用,也容易卸掉。假眉毛、纹眉和眉部文饰,也是斑秃患者会使用的方法 2 1。如果你考虑做眉部文饰或纹眉,请向服务提供者询问卫生条件、色料、能维持多久以及会如何褪色。如果你的眉毛可能受到 FFA 等瘢痕性疾病影响,请先确诊,以免延误治疗。
眉毛移植
眉毛移植是把毛囊一个一个地移到眉部,供体通常来自头皮后方 1。它主要用于因瘢痕、麻风,或治疗无效的斑秃而失去的眉毛 1。已发表的眉毛与睫毛移植研究,已有系统性综述加以整理 12。由于移植的毛发来自头皮,请询问医生它在眉部可能会怎样生长,以及是否需要定期修剪。如果脱落是由瘢痕性疾病引起的,请问清楚是否需要等病情稳定之后,才考虑移植。手术如何进行、适合哪些人,可参考眉毛移植。
与变稀的眉毛相处
即使别人几乎没注意到,眉毛变稀也可能让人觉得非常明显。以下几点实用建议会有帮助:
- 每个月在相同光线下拍一张照片,这样才能看出真实变化,而不是被每天的焦虑牵着走。
- 对眉部温柔一点。避免使用刺激性的磨砂产品,也不要一直揉搓,因为在湿疹中这会让稀疏更明显 1。
- 先治疗皮肤。眉部脱屑、发红或油腻,通常在治疗底下的皮炎后会有改善 10。
- 如果拔毛是问题的一部分,拔毛癖是有支持资源的,值得主动寻求帮助 5。
- 给任何疗法足够时间。上面提到的眉毛试验,大约进行了 16 周才评估结果 6。
可以问皮肤科专科医生的问题
- 这是瘢痕性还是非瘢痕性脱落?
- 会不会与甲状腺或其他健康问题有关?我需要验血吗?
- 我的头皮或发际线有没有提示前额纤维化脱发的迹象?
- 米诺地尔或比马前列素适合我吗?在眼睛附近要怎样安全地涂抹?
- 我现在做眉部文饰或纹眉安全吗?还是应该先等一等?
- 将来我适合做眉毛移植吗?什么时候比较合适?
总结
眉毛变稀很常见,而许多原因在找出来之后都可以处理。关键是观察脱落的形态,留意发际线后退或头皮斑块等其他变化,并及早检查新出现或原因不明的脱落,尤其是可能涉及瘢痕性疾病的时候 3 1。在这段期间,化妆和遮饰可以帮助你更自在;医疗方法也有规模虽小、但令人鼓舞的试验支持。效果因人而异。
常见问题
什么是眉毛睫毛脱落症(madarosis)?
这是指眉毛或睫毛脱落的医学名称。它是一种征象,而不是一种疾病,依病因不同,可分为瘢痕性或非瘢痕性 1。
斑秃会只影响眉毛吗?
会。斑秃最常影响头皮,但也可能在眉毛、睫毛或胡须上造成光滑的斑块 2。
女性眉毛变稀又发际线后退,为什么要看皮肤科专科医生?
这两者同时出现,可能是前额纤维化脱发的早期迹象,这是一种瘢痕性疾病。确诊的女性中有 80% 至 95% 已失去部分或全部眉毛,及早处理是为了保护剩下的毛囊 3 4。
米诺地尔对眉毛有效吗?
在一项纳入 40 人、为期 16 周的左右脸对照试验中,2% 米诺地尔溶液的眉毛效果优于安慰剂,副作用轻微。不过证据有限,效果因人而异 6。
参考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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